244. Nokia让戈尔巴乔夫做的一个广告

我做这个电台肯定是只讲自己知道的,外面的热点也追不了,没能力讲什么5G,6G,7G,8G的,所以本电台不接受点播。最近这几十期,我基本上是按照时间线讲的,现在大概到了1980年代了,就讲这个年代发生的事情。最近几期讲美国,前几期讲日本,这一期,要去欧洲看看了,欧洲也发生了不少事情。

在1987年,苏联的领导人戈尔巴乔夫去芬兰访问。芬兰的国土面积虽然不大,但是在国际政治舞台上,是一个伟大的地方,见证了冷战时期美苏两国的变化。只要两国有问题,就来芬兰见个面什么的。我们历史书上也学过1975年,美苏领导人在这里签订《赫尔辛基协定》,在苏联翘辫子前的一年,时任美国总统老布什和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在这里会面。反正是个站在东西方之间的国家。我要说的是1987年,离苏联倒闭还有4年,实际上,当时谁也想不到苏联会在4年后倒闭。戈尔巴乔夫在1987年去了芬兰,他参加了一个新闻发布会。

在发布会上,有个芬兰人递给他一个1公斤重的盒子,然后告诉他通过这个盒子,就能和莫斯科直接联系。戈尔巴乔夫有点震惊,但是他还是拿过来通过这个盒子说了几句话,YouTube上有这个视频,大概50秒左右,我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可能是俄语吧。莫斯科接电话的人是苏联通信部长。通过这个不是广告,但是比广告更好的广告,世界开始震惊,后来这个设备被人命名为“Gorba”,官方的名字不是这个,而是“城市人900”(Mobira Cityman 900)。

Nokia这个公司,在1987年的时候差不多要倒闭了,当时主要是做电话和电视,以前做的东西就更杂了,什么铅笔、纸、橡胶、胶鞋、轮胎、电缆都做过,在1987年的时候,和一个电视机厂合作,造电话和电视。这期不是讲Nokia公司,而是讲无线通信的历史,当然Nokia是绕不过去的,以后会讲这个公司。我还是先声明一下,这个电台里不会讲通信理论的三大支柱编码、变换以及复用,这三大支柱分别对应于奈奎斯特公式,正交公式和香农公式。这些公式说实在的,你要静下心来,拿只笔,算上200页A4纸的题,才有可能完全掌握,否则不要瞎想。

这个电台我想讲一下通信的历史由来,以及为什么技术看起来越来越先进了,我的生活却越来越难过了。(强调一下,只是我的生活越来越难过了,不代表你的生活。有些听众会来讽刺我,因为他的生活很幸福,他天天会所找嫩模,我天天开滴滴接嫩模下班。)最近我看了一本讲福特汽车的书,当时福特汽车的工人每天工作8小时,每天给5美元,一个月每个工人赚150美元。T型福特汽车的售价是一辆车400块,也就是说,在福特工作的人,3个月就能买一辆车。我现在3个月只能买一辆玩具车。还有最近读了一本书,写《十万个为什么》的作者叶永烈的,我很喜欢叶永烈,讲的是他结婚的时候,他和他的夫人杨慧芬结婚的时候,花了530块钱,在上海的文定路那边,现在叫漕溪一村的地方买了一个房子,据说房子还在,漕溪一村567号。当时他回答一个问题的稿费是10元钱,也就是说他回答了53个问题,就能在上海买一个房子。文章上这样讲:叶永烈此时已经从上海电表仪器研究所调到上海科学教育电影厂担任编导。他轮不到福利分房,当时月收入不过50元,租房每月要支出1.5元,数额巨大 (当时1块钱可以看15场电影或者买8斤大米或者买1.5斤猪肉,虽然我不否认说1.5元是个小数字,但是我觉得每个月付2斤猪肉当房租,真的不贵。就算今天,乘以10倍,我觉得也很便宜。)。第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他总共写了346个问题,赚了3460元钱,可以买7套房子。他的第一本书叫《碳的一家》,稿费200多块,刚好够在漕溪一村买半个房子。我没去过上海这种国际大都市,手贱搜了一下漕溪一村的房价,才7万来块一平。我觉得这个房价我肯定是想也不用想了,甚至连知乎上的高端用户我觉得也会觉得有一定的压力,就算年薪百万的,还得7年才搞定一个房子。人家叶永烈在知乎上回答53个问题,就搞定了。

大家别笑,可能是我穷的太惨了,现在我看书的时候,只要出现了钱,我就会去计算当时的物价,房价什么的。比如看《金瓶梅》,以前都是看那种情节,现在我就开始计算里面的钱,经常计算,就知道卖个烧饼,也可以很容易的买带院子的别墅。我对我混成这个鬼样子表示很不满意。现在也有手机了,也有电脑了,上下班也分不清楚了,上班的时候开滴滴,下班的时候又开个顺风车,好不容易赚到点钱,连银行都不用去,远程就把钱给扣了,高科技实在是太NB了,结果混的还不如以前没电脑,没电话的时候。

和以前互联网一样,无线通信最初也是用在战争中。先讲一个日本国的例子,在1886年8月,日本长崎突然闯入了四艘外国军舰,其中两艘是当时排水量7000吨的巡洋舰,世界上最大的军舰之列。这四艘军舰上有12寸的主炮,二话不说,就靠岸了。这船上的外国人上岸之后,就直奔日本的妓院,在妓院里和同去的嫖客发生了争执,引起了日本警察注意。当时日本警察二话不说,比较硬气,直接抓了5名外国人。这个外国舰队在得知自己人去妓院给日本拉动GDP的时候,竟然给抓了,然后出动了450专业士兵,并且四艘军舰列出战斗队形,12寸的主炮转向长崎。日本人最后慌了,也怂了,市长出来道歉,并且释放了那5名嫖客。大家可能会说,日本人面对欧美的巨炮,也得怂吧。其实,这四艘战舰是大清的战舰,最大的两艘是定远号和镇远号,另外两艘是济远号与威远号。带队的人是丁汝昌,黄海演习以后,去日本爽爽的。这就是让日本备受屈辱的大清国长崎水兵事件。

后来发生了大家都知道的甲午海战,大清国的北洋水师全军覆没,但是,船并没有,上面提到的那四艘船中,其中的镇远号和济远号被日本俘虏,加入了日本第5战队,船实在是太好了,还成了日本当时的主力战舰队。我讲这些干什么呢?与无线通信有什么关系么?大家先别急,有关系。打败大清以后,日本和英国结盟,当时世界上第一的大国是英国,美国还什么也不算。日本就开始膨胀了,吃了熊心豹子胆以后,开始了和俄国的日俄战争。干之前,日本的山本海相是个sb,这个不是侮辱他,是真sb,他比较迷信,要搞“六六舰队”,就是要有六艘巡洋舰,六艘战列舰。日本人把这次海战称之为“日露海战”,日本是太阳,Russia是露水,太阳一出来,露水就没了,这样叫起来挺吉利的。因为已经和世界第一的大英帝国是同盟了,大英肯定也得帮助一点,就让日本出点钱,升级一下日本舰队的通讯设备。这个通讯设备就装在了大清的镇远号上,日本也没给这个战舰改个名字,还是叫镇远号。这个通讯设备是大英帝国当时最先进的高科技,马可尼公司的无线电,当时空中没什么信号,只有马可尼一家的,传输距离高达3700千米,能横跨大西洋。还有一个著名的船泰坦尼克号(Titanic)上也装了马克尼的设备,在灾难救助中扮演重要的角色。(我年轻时候,有三部电影改变了我的世界观,分别是:泰坦尼克号,本能,真实的谎言。我从来没想到电影还可以这样拍。)。后来在1909年,马克尼因此获得诺贝尔奖。

日本海军有这个设备,俄国海军没这个设备,大英帝国又是日本的盟军,大英帝国就把俄国军舰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日本人,日本人会在俄国经过的航道上提前布上水雷。再加上俄国必须经过的苏伊士运河被英国封锁,只能绕道好望角,一下子多了8个月,行程多了3.3万公里。再加上一路上总有水雷,所以什么“叶尼塞号”“博亚号”这些主力舰队,一炮也没放,就碰到水雷沉海底了。没办法,高科技,降维打击。最后俄国的第二太平洋舰队几乎全军覆没,只跑了几艘不太大的船,其中的一艘后来参加了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社会主义。

连续打赢了大清和俄国,日本对这种高科技十分迷信,结果后来二战时候没跟上形势,自己的电报被人破解了也不知道,仗就打了个稀烂。我不是什么军事专家,但是我认为无线通信的作用在战争中极大,如果不是无线通信,日本人是有可能失败的,至少放水雷的时候不会那么准。如果美国二战时候没有破解日本的电报,那也不会伏击打的那么爽,在中途岛给打残了。这只是个引子,我们来看看无线通讯的起源和历史。

先来讲三个人,一个是赫兹,一个是马克尼,还有一个是特斯拉。如果讲不完就下一期再讲。

赫兹大家肯定都清楚,频率的单位,每秒钟振动(或振荡、波动)一次为1赫兹。和所有物理单位一样,这是纪念一位伟大的科学家,和无数伟大的科学家一样,赫兹也是犹太人。聪明就不用说了,这个大家随便想想吧,赫兹虽然算不上牛顿,爱因斯坦这种超一流科学家,但是肯定算是第一流的,我的智商无法评价他有多聪明,只能说想象不到的聪明吧。他1878年10月进入大学念本科,1880年3月15日,也就是读了1年半,博士毕业了,老师是当时最负盛名的物理学家赫姆霍兹和基尔霍夫的学生。当时就没有搞不定的实验,还在本科的时候,老师赫姆霍兹说,有个科学家叫麦克斯韦,他说电能生磁,磁又能生电,但是只是理论上有这么回事,你能做个实验证明一下不?然后天才的赫兹制作了独创的电磁波发射器,当时称为振荡器;还制作了电磁谐振器。天妒英才,他36岁就去世了。解决了N多问题。现在我们每天都要说的2.5, 3G,4G,5G什么的,就是5GHz的意思,里面有他的名字。

赫兹去世后,有个意大利商业天才加科技天才敏锐的发现了其中的商机,他就是马可尼,就是后来装在镇远号上无线电的那个公司的创始人。这个人是个贵族,他的父母是意大利和苏格兰皇家的贵族。因此,他没上过学,在家里请了N多家庭老师来给他上课,尤其喜欢学习科学。老师都是些大学最著名的教授,因为他喜欢电学,再加上父母的因素,他可以随意使用好多科学家的实验室,其中包括博洛尼亚大学奥古斯托·里吉的实验室,这个人是赫兹的好友。在他的老师里吉的帮助下,他在20岁的时候就重复了赫兹的实验,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他和赫兹热爱科学不同,他热爱的东西比较多,这一期讲不完了。下一期再讲讲马克尼和特斯拉,这两人对无线通信有巨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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